“把后面的监控调出来。”傅远山盯着档案开口说着。
调查员打开影像，画面里呈现的事我正被固定在礼仪矫正椅上。
院长追问城南工程供应链名单，但是我始终重复地说出标准用语。
“商业隐私不便回答，请您谅解。”
每拒绝一次，记录表上的强度便增加一级。
单向玻璃外，林萍正坐在观察室里。
她看不见审讯人员手里的资料，只看见我咬紧牙关，疼得浑身抽搐。
录音中，她作为亲生母亲，却极其不耐烦地说道：“她面目狰狞太难看了，哪有名媛样？带出去我脸往哪搁？加大难度，要让她学会笑。”
林萍跌坐在沙发上：“我不清楚，院长说这是低频礼仪矫正。”
傅星辰红着眼翻看医疗页：“她都昏厥过三次，你们没接到通知吗？”
林萍被怼得哑口无言。
傅远山合上档案，心思全在如何挽回这个能干的继女上：“约昭昭吃饭，把江畔那套房和副总裁聘书准备好。”
林萍急忙附和：“对的，我们可以补偿她。我是她亲妈，母女连心，一家人把话说开就好了。”
答谢宴设在私人会所，桌上摆着豪宅钥匙、聘书和股权协议。
傅远山语气温和：“昭昭，学院的事都查清楚了。是叔叔的疏忽。”
林萍擦着眼泪：“妈妈也是被蒙蔽了。你明白我只是想让你改改脾气，怕你在傅家吃亏……”
“所以呢？”
傅远山把钥匙推过来：“江畔顶层归你，傅氏副总裁的位置也给你。”
“一家人没有隔夜仇，回来帮叔叔吧。”
我翻了翻聘书，薪资只有行业标准的三分之一，附加条款要我无条件处理傅氏所有债务。
“补偿是假，缺一个免费的高级打工仔才是真吧？”
傅远山变了脸：“你非要把长辈想得这么功利？”
我推回东西：“傅太太，我在里面替傅家守着机密时，您作为亲生母亲站在单向玻璃外……”
“嫌我疼得不够漂亮。”
林萍抓住我的手：“我不知情！你不能因为一句话，就否定我十月怀胎生下你的养育之恩啊！”
我抽回手，眼神厌恶：“您当然不知情，您只在乎我能不能变成一个乖顺的花瓶，好巩固您首富太太的地位，至于用什么方法，您根本不在乎。”
傅明月忍不住开口：“林姨已经道歉了。东西都给你，你还要怎样？”
“你们的亲情太贵，要用半条命换。傅家这漏水的船我不伺候了。”
傅远山冷着脸：“没有傅家资源你的工作室能走多远？别把路走绝。”
我拿起账册翻开检查报告：“傅先生，我的客户里，现在没有一个姓傅。”
走出大门，助理等在车边：“程总，其他受害者的材料全部收齐了。”
我接过文件，扫描件发往调查记者和有关部门。
发送成功时，名媛学院院长正对着镜头接受访谈。
“我们从不体罚学生，只帮助女孩成为更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