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未婚夫拒我六次回城申请,我转身嫁少将》

  有些爱情只能风花雪月,不能柴米油盐。

  宋静婉受够了每天给公婆端屎端尿,

  也受够了江鹤川的白月光。

  她找私家侦探,把江鹤川查了个透。

  不仅查到他在乡下把我当丫鬟使唤的事实,

  还翻出他没销毁的暧昧草稿信。

  她没有在家闹,而是直接端着

  江家父母昨晚拉的屎尿盆子,冲到了研究所。

  正是上班高峰期,研究所大厅人来人往。

  宋静婉对着江鹤川大吼:

  “江鹤川!既然你这么孝顺,这屎你自己吃吧!”

  说完,那盆秽物,连盆带料,

  扣在江鹤川办公桌上。

  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干呕声。

  “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

  宋静婉叉着腰,指着江鹤川,大声咒骂。

  他站在那里,身上挂着恶臭液体。

  领导找他谈话,面色铁青。

  “江鹤川同志,你的家庭问题

  已经严重影响了单位形象。”

  “如果不处理好,你就去扫厕所吧,那个岗位适合你。”

  宋静婉动用娘家的关系,逼着江鹤川签了离婚协议。

  江鹤川净身出户。

  寒冬腊月。

  江鹤川推着轮椅,带着两个瘫痪的老人,

  被赶出了单元房。

  他们没地方去,身上的钱也被宋静婉搜刮干净了。

  最后,只能租住在城中村的地下室里。

  两个老人受不了落差,病情加重,彻夜哀嚎。

  “造孽啊!放着好好的儿媳妇不要,娶了个母老虎!”

  “余笙啊!你快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

  江鹤川听着哭喊,恨意疯长。

  他把所有不幸归咎于我。

  江鹤川在昏暗灯光下,拿起笔,写下举报信。

  他举报我“生活作风混乱”,举报我“抛弃养父母”,

  举报我“利用不正当关系上位”。

  信件寄出去了。

  一封寄给省报,一封寄给陆野的部队。

  江鹤川躲在地下室,发出阴恻恻的笑声:

  “等着吧,你会回来求我的。”

  陆野看着上面的内容,眼神冰冷。

  “想玩是吧?那就玩到底。”

  陆野动用手段,查到当年更深秘密。

  三天后。

  我拿着那封举报信的复印件,主动找到江鹤川的地下室。

  推开门,霉味与排泄物的臭气扑面。

  江鹤川缩在角落里,看见我,以为计谋得逞。

  他咧开嘴,露出牙齿,笑得癫狂。

  “怎么?怕了?被单位开除没?”

  “余笙,只要你现在跪下求我,我就去帮你澄清。”

  我站在门口,并未进去。

  我看着他,如看臭虫。

  “江鹤川,你真以为三年前的事,做得天衣无缝吗?”

  这句话,让江鹤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眼神闪烁:“你……你说什么?”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狠狠地甩在他脸上。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