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陆景行刚大婚便被派去边境镇压匈奴。
自然也不会知道在他率兵出征的第二日,我就十里红妆嫁给了当朝国师裴清砚。
我和裴清砚大婚,流水席摆了足足三日。
就连皇上都亲自到场送了贺礼。
陆景行大概是刚回京城,还没从旁人口中得到我已经嫁人的消息。
毕竟,当初他大婚那日可是放下狠话。
说若是有人敢娶我,就是跟他对着干。
陆景行身为一品护国大将军,一般人自然不敢触他的霉头。
而我此次回府,是因为母亲身体不适回来侍疾。
不曾想那么不凑巧就遇到了回京的陆景行。
第二日,我带随从前往华安寺为母亲求取平安符。
求平安符时,寺庙主持一眼看出我已怀有两个月身孕。
小桃喜上眉梢,“夫人,主持说你有孕两个多月了,大人知道这个消息必然十分高兴。”
垂眸看向还未隆起的腹部,我心里也变得一片柔软。
这里孕育着我和裴清砚的孩子。
裴清砚身为国师,早已算出我腹中之子,将来可保大魏百年国运不衰。
我退回大殿,想再为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孩子求一枚平安符。
不料刚跪在蒲团上,身后就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婉宁,我听人说这寺庙最为灵验,菩萨定能听到我们所求,赐给我们一个孩子的。”
我心里暗道一声晦气,只想尽快求到平安符离开。
赵婉宁却已经看到了我。
她咬着下唇扯了扯陆景行的衣袖,“夫君,那蒲团上跪着的,怎么看着像是姜姐姐?”
陆景行也看到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嗤笑。
“昨日还说不愿做我的妾,今天就打探到我的行踪,故意来华安寺和我偶遇,姜云姝,看在你如此为我花心思的份上,我就不再计较你昨天莽撞的行为了。”
“只不过你想做正妻这件事绝不可能,你乖乖听话我倒是可以让你以平妻之位入府,如何?”
我气的额角狂跳。
不知道陆景行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会稀罕他许的平妻之位。
我冷声打断,“不如何。”
“陆景行,没人稀罕进你将军府的门,你已娶我已嫁,还请自重!”
陆景行只当我说的嫁人是赌气的话。
赵婉宁楚楚可怜地窝在陆景行怀里。
“都是我的存在碍了姜姐姐的眼,姐姐宁可说谎自己已经嫁人都不愿进将军府。”
“姐姐想要这正妻之位就让给她吧,我只要能留在夫君身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陆景行顿时心怀坏了,将赵婉宁搂得更紧。
我恶心坏了,感觉佛门圣地受到了污浊。
当初赵婉宁自称有攻略任务,必须嫁给陆景行才不会死。
我既已经成全了他们,此生就不想再和他们有任何牵扯。
我起身准备离开,路过陆景行身边时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姜云姝,婉宁因为你伤心成这样,你就准备这样一走了之?”
“欲擒故纵的把戏两次就够了,跟我一起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