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万红包不如妹妹的转运珠,断亲后我妈悔疯了》

  “良心?”

  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妈,您这记忆力是选择性失忆吧?”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当年沈月是为什么辍学,您心里没数吗?”

  “她初中三年,逃课打架,哪样没干过?中考连普高线都没过,职高她嫌累不去读。”

  “是她自己不想念书,赖我头上?”

  妈妈脸色涨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你闭嘴!”

  “算命的早就说了,咱们家祖坟冒青烟,只能出一个大学生。”

  “是你!是你把家里的文曲星运都吸走了,是你吸干了你妹妹的福气!”

  又是这套说辞。

  从小到大,这套“吸运”理论就像紧箍咒一样。

  只要我有半点好,那就是抢了沈月的。

  只要沈月有半点不好,那就是被我克的。

  我指着自己的手,那是搬砖留下的旧伤疤。

  “我吸她的福气?”

  “我的学费,是我大夏天在工地搬砖搬出来的!”

  “那一整个暑假,我手磨得全是血泡,皮掉了一层又一层。”

  “那时候沈月在干嘛?她在家里吹着风扇,吃着西瓜,看着电视!”

  “我每次回来,还要给她洗衣服做饭!到底是谁吸谁的血?”

  沈月在一旁,突然捂着肚子叫唤起来。

  “哎哟,肚子疼,妈,我肚子疼……”

  她一边哭,一边偷眼看爸爸。

  爸爸终于把烟掐灭了,在烟灰缸里狠狠碾了几下。

  “行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家人,分什么你我?那房子,写你妹的名字。”

  “这事就这么定了。”

  妈妈也跟着下了最后通牒。

  “初七之前,必须办过户,不然你就别认我这个妈!滚出这个家!”

  我看着他们贪婪又冷漠的嘴脸。

  心里的最后一丝期待,终于化成了灰烬。

  “好。”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初六那天,让赵强来家里吃饭吧。”

  “正好把这事定下来。”

  妈妈和沈月对视一眼,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这才是妈的好闺女。”

  妈妈夹起那块冷掉的排骨,放进我碗里。

  “快吃,多吃点。”

  我看着碗里的排骨,只觉得恶心。

  回房后,我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

  那是我的大学同学,现在做私家侦探。

  “帮我查个人,叫赵强。”

  “我要他所有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直觉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

  沈月那个脑子,除了会窝里横,被人卖了都得帮人数钱。

  那个赵强,我见过照片。

  眼神飘忽,虽然穿得人模狗样,但总透着一股猥琐气。

  两天后,侦探发来了一份文件,看着上面的内容,我手都在发抖。

  既然你们这么爱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