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父亲的病房,他看到我满身伤痕,气得当场就要去找陆泽算账。
张阿姨也红了眼眶,抓着我的手,心疼得说不出话。
“爸,阿姨,你们别去。”
“这件事,我要自己解决。”
第二天一早,我联系了搬家公司,将陆泽给我的东西悉数奉还。
下午,顾北辰来到了医院。
他换下了病号服,穿着合身的灰色西装,整个人看起来挺拔又俊秀。
他带来了一份详细的婚前协议。
“思思,我不想用口头承诺bangjia你的真心,我只希望这些能带给你衣食无忧的保障。”
顾北辰真诚地望向我,将婚前协议递到我的面前。
这份协议,他把名下所有的不动产都划到了我的名下,作为婚后共同财产。
和他交流后我发现,他的言谈举止,根本不像传言中的疯子,甚至比我见过的许多商业精英还要优雅得体。
“抱歉思思,之前吓到你了。”
顾北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歉意。
“我的病,是装的。”
为了躲避复杂的家族斗争,他才选择在精神病院里藏了这么多年。
“思思,我为林叔叔联系了一支国外专业的医疗团队,并且准备好了市中心的别墅,方便你随时探望。”
他考虑得周到又细致,事事与我商量。
这种被尊重的感觉和陆泽那种高高在上的赏赐,截然不同。
顾北辰递过来一个精致的天鹅绒盒子,里面是一枚造型复古的蓝宝石戒指。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
他的声音很轻。
“她说,要亲手交给我未来的妻子。”
我的心头一热,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回赠给他。
那里面是我大学时设计的第一件作品,一枚男士领针。
虽然不贵重,但意义非凡。
他郑重地收下,别在了自己的领口。
领证那天,我穿上了母亲留给我的那套白色套装,款式简单却很有气质。
父亲和张阿姨亲自送我到民政局门口,眼眶都是红的。
我刚下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影挡在了我面前。
是陆泽。
他今天穿得格外正式,头发也精心打理过,脸上是势在必得的笑容。
他以为,我闹够了脾气,来民政局是为了求他领证的。
他走上前,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和炫耀。
“我就知道你会想通的。”
“放心,证件我都带了,婚宴也准备好了。”
他顿了顿,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说。
“对了,小雅就做你的伴娘吧,这是给你最大的体面,以后你们就好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