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尖叫着抄起墙边的船桨,砸向爸爸持刀的右臂!
【砰!】
船桨砸中爸爸的肩膀,他手臂一沉。
刀锋偏离,噗嗤一声,没入厉戎的左眼!
“啊——!”
厉戎捂着眼睛,发出惨嚎。
爸爸单膝跪地,鲜血从肩膀和手臂涌出,在地上汇成一滩。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她。
“为了他……你真的要杀了我和茜茜吗?”
妈妈看着癫狂的厉戎,转过头,眼神冰冷。
“是你逼我的!”
“你为什么要去动他?你伤他一根头发都该死!”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哈……咎由自取……好一个咎由自取!”
爸爸低声重复,忽然笑了起来。
他眼里的光,熄灭了。
下一秒,他从地上一跃而起,再次扑向厉戎!
砍刀扬起,落下!
【噗嗤——!】
厉戎发出一声惨叫,他那条完好的腿被齐膝斩断。
鲜血喷涌而出。
门被撞开!
阿肯带着几十个船员冲了进来。
看到浑身是血的爸爸和残缺的厉戎,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肯……”
爸爸用砍刀支撑着身体,才没有倒下。
然而,阿肯却带着人举起了枪。
几十个枪口对准的,是他。
爸爸看着那些举枪的兄弟,脸上只剩死寂。
妈妈走到爸爸面前,俯视着他,嘴角勾起冷笑。
“傅泊舟,像条狗一样跪着,滋味好受吗?”
“我会让你为今天伤到厉戎的每一分,后悔一辈子!”
爸爸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后悔的,会是你。”
妈妈大笑起来,随即脸色一沉。
“呵,你也就剩这张嘴还能用了。”
她拍了拍阿肯的肩膀。
“你最好的兄弟,早就是我的人了。”
她挥了挥手。
“把这条废狗给我绑起来!”
“不准你们碰我爸爸!”
我哭喊着冲过去,张开双臂挡在爸爸身前。
一个船员伸手抓我。
爸爸的声音冰冷。
“谁敢碰我女儿一下,”
“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那个船员的手僵在半空。
妈妈脸色一沉,挥了挥手。
“把他们俩扔进水牢,让他亲眼看着他女儿怎么死!”
我和爸爸被关进船底的水牢。
海水从木板缝隙里渗进来,淹没了我的脚踝。
爸爸被铁链锁着,用他能动的左臂,将我圈在怀里。
他低下头,问我:
“茜茜,冷不冷?”
我把脸埋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不冷,有爸爸在就不冷。”
“再坚持一下,”
爸爸贴在我耳边低语,
“爸爸保证,我们很快就能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