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9.
“你去了就是送把柄。”
“我不一个人去。”
我把手机递给齐助理。
“报警定位，安排人跟着。她不会一开始就撕票，她还想换东西。”
陆砚行看我很久。
“你不用救她。”
我知道他说的是叶明栀。
她曾经藏我的身份，踩我的成绩，夺我的资源。
可我不能眼睁睁看她被韩素拖到更脏的地方。
我说：
“我不是救她。”
“我是救真相不被一个疯子改写。”
废弃教学楼在晨星后街。
以前是老校区，后来塌了一半，封了很多年。
我按韩素要求，一个人走进去。
手里提着一个档案袋。
里面是复印件。
真账早被陆氏和警方分别备份。
韩素站在三楼教室。
她头发散乱，眼里全是血丝。
叶明栀被绑在椅子上，看见我，眼泪一下出来了。
“你来干什么？”
我没理她。
看着韩素。
“放人。”
韩素笑了。
“把东西扔过来。”
我把档案袋放在地上，踢过去。
她捡起来翻了几页，脸色骤变。
“复印件？”
“原件在哪？”
“你觉得我会蠢到带原件来？”
她猛地抓住叶明栀头发。
叶明栀痛得闷哼。
“叶听澜，你真冷血。”
我冷静地看她。
“你如果敢动她，就不是职务侵占和伪造文书了。”
“是激a。”
“你后半辈子都别想出来。”
韩素手抖了一下。
就是这一瞬。
楼下警笛声响起。
她脸色大变，拖着叶明栀往窗口退。
“别过来！”
窗外没有护栏。
叶明栀半个身子被推了出去。
我心口猛地收紧。
韩素尖叫：
“叶听澜，都是你！”
“如果你一直当个普通孤儿，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我一步步靠近。
“不是我让你偷钱。”
“不是我让你伪造日记。”
“也不是我让你拿一个孩子的手术费去填自己的洞。”
韩素眼里闪过慌乱。
我继续：
“你最恨的不是我。”
“是叶舒云死了，还留下一本你没法洗白的账。”
她被这句话刺中，猛地扬手要打我。
叶明栀突然低头，一口咬住她手腕。
韩素惨叫。
我冲过去，把叶明栀往里一拽。
下一秒，警察破门而入。
韩素被按在地上，还在挣扎。
“我没错！”
“我都是为了晨星！”
叶明栀跌坐在地，哭得浑身发抖。
她抬头看我。
“叶听澜，我是不是特别可笑？”
我喘着气。
“是。”
她怔住。
我说：
“但还没可笑到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