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宋玉致宋雨烟庶妹污我怀了乞丐的孩子,可我是男的呀》

  尚书府,海棠苑。

  玉致靠在软榻上,脸色虽然还带着几分失血后的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我坐在床边,心中那团疑云终究是憋不住了。

  “玉致,”

  我放下手中的药碗,眉头紧锁。

  “有件事,这几日我翻来覆去地想,始终觉得后怕。”

  玉致抬起眼皮,轻声问:“哥,你是想问,那天在王府门口,他们为什么那么笃定?”

  “没错。”

  我沉声道,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寒意:

  “赵恒和宋雨烟虽然歹毒,但并不蠢。他们既然敢当着全城百姓的面,甚至敢在皇上面前要求验身,说明他们有十足的把握。”

  “那刘太医是华贵妃的人,诊出假脉不稀奇。”

  “可若是皇上当时起了疑心,随便指派一名随行的御医复诊,哪怕不是喜脉,只要脉象正常,他们的谎言就不攻自破。这可是满门抄斩的欺君大罪,他们怎么敢赌得这么大?”

  除非……他们有办法让所有的太医,都闭嘴。

  难道华家的手,已经伸得这么长,能买通整个太医院不成?

  听到我的疑问,玉致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冷笑。

  “买通太医院?他们还没那个本事。”

  “哥,你还记得上花轿前,宋雨烟特意让那个贴身丫鬟端给我的那碗‘润喉茶’吗?”

  我瞳孔猛地一缩。

  “那茶里……”

  我声音发紧。

  “那不是什么润喉茶。”

  玉致叹了一口气:

  “那是西域传来的一种禁药,名叫孕子汤。此药极为阴毒,服用者在两个时辰内,不仅会四肢无力、神志昏沉,更重要的是。”

  “它能让人的气血逆行,脉象紊乱,呈现出喜脉!”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

  好歹毒的连环计!

  “所以……”

  我咬着牙,声音都在颤抖。

  “如果那天坐在花轿里的人是你,喝下那碗茶的人也是你……”

  “没错。”

  玉致平静地接过了我的话:

  “如果是我,喝了那碗茶,即便皇上不信刘太医,换了任何一个公正严明的御医来诊,摸到的也只会是喜脉。”

  “到时候,我浑身无力,口不能言,辩无可辩。哪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我看着面前看似平静的妹妹,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哥……”

  玉致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我心中一动,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坐直了身体:

  “什么事?”

  玉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不是不想嫁,也不是一时兴起才去查的案。”

  “哥,如果我说……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