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在温若瑶身边的第三天,萧景珩才想起消失的白初。
一股愧疚猝然涌上心头,他打开手机,打算为赛车场丢下她的事道歉。
“白初,你还好吗?这两天事情太多,一直没空去接你。”
“发个地址给我,我过来找你。”
几条消息发送出去,聊天框界面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复。
两分钟后,萧景珩眉头绷紧,直接拨通白初的电话。
下一秒,听筒里响起冰冷机械提示音——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暂时无法接通。
萧景珩身形猛地一僵,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他不死心地反复拨号,结果始终如一。
攥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发颤,无数糟糕的猜测疯狂钻进脑海。
他清楚记得,自己离开前白初受了伤。
她还怀着孕,独自一人在偏僻的山里熬了整整三天,会不会出事?
这个念头压得他心口发闷,不敢深想,转身就要驱车赶往赛车场。
手腕却被温若瑶死死攥住,眼底带着委屈与不解:“阿珩,你要去哪?我们的婚礼筹备还没结束,你都忘了吗?”
萧景珩脚步一顿。
他确实忘了。
这么多年,他心心念念想要迎娶的人从来都是温若瑶,和白初相处的五年,他一直当成逢场作戏。
可这一刻,萧景珩心底却莫名生出强烈的抵触,满心满眼只剩下对白初安危的牵挂。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异样,随口安抚道:“婚礼延后,等你身体彻底养好再说。我有急事要处理,你好好休养,等我回来。”
说完,他无视温若瑶瞬间落寞的神情,径直推门离开。
黑色迈巴赫在国道上极速飞驰,车厢内气氛压抑凝重,一路直达赛车场。
萧景珩看向迎面谄媚走来的经理,语气冷硬急促:“前两天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女人,在哪?”
经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后背瞬间冒出冷汗,战战兢兢开口:“萧总,温小姐不是早就被您带走了吗?”
这话让萧景珩心头烦躁更甚,神色冷得彻底。
恰好一名路过的工作人员听见对话,连忙开口:“萧总是问另一位怀着孕的小姐吗?”
萧景珩眼底瞬间亮起一丝希冀,急声追问:“是她,她现在在哪?”
“那天她伤得特别重,我们发现的时候浑身是血,我们给您打了很多次电话都打不通。”
“实在没办法,只能连夜把她送去医院,现在应该还在住院。”
工作人员的话音落下,萧景珩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最怕的结果,终究还是发生了。
白初真的出事了。
他不敢再多耽误一秒,大步朝外走去。
四十公里路程,他仅仅只用了二十分钟就赶到了医院。
一路上,他一遍遍在心底祈祷,只求白初平安无事。
滔天的后悔与愧疚彻底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