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的别墅里,一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先开口。
最终还是记者等不住了。
“话说苏槐同学到底在哪儿啊?能不能叫她出来接受采访啊?”
苏槐在哪儿?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将她赶出去之后,就再没有提起过这个名字。
半晌,妈妈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不好意思,苏槐她最近有点事,没有住在家里,下次再来吧。”
记者们收起器械,失望而归,临走时还嘟囔了几句。
“这家人好奇怪,家里出了这么个天才,一点高兴的表情都没有。”
“是啊,旁边还有个和苏槐长得一模一样的女生,估计是双胞胎吧,看起来反而很生气。”
“直觉告诉我,这家人有鬼,我得去好好挖一挖,说不定有大新闻。”
苏家人此时的乱成一团,没有人听到记者们最后那句话。
妈妈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一直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爸爸神色复杂地抽了一支烟,笃定道:“不管怎么样,先把苏槐找回来,她是物理竞赛的金奖获得者,不能让人知道我们将她赶出了家门。”
“她会愿意回来吗?”苏允安脱口而出:“上次她从家里走的时候,脸色很差,其实现在回想起来,她当时也伤得蛮重的。”
一点毫不起眼的愧意浮现在心头,妈妈的鼻腔有些酸涩,却还是坚定点头。
“会的,她毕竟是苏家的女儿,能跑到哪里去,大不了找回来之后,好好弥补她就是了。”
苏允安赞同地点头,立即打电话开始找人。
一旁的蒋纪白沉默地看着桌上的两份录取通知书,一时有些失神。
他为了苏桐放弃了清北,但苏槐却被清北争相招揽。
如果她去了清北,而自己却在一所普通的重点大学,岂不是被她甩开好大一截。
想到这里,蒋纪白的心里感觉闷闷的。
一旁的苏桐扯了扯他的袖子,声音带上了哭腔。
“纪白,你是不是后悔没填清北了,不然你就可以和苏槐去同一所大学了。”
蒋纪白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没有的事,桐桐你别多想。”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说出来的话有多么的没底气,也没有注意到,苏桐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怨恨。
接下来的三天,爸爸和苏允安发动了各种关系寻找我的踪迹,却始终没有任何消息。
蒋纪白也在我打工的火锅店等了三天,却只等到我早就辞职了的消息。
他们筋疲力尽地回到家中,正在一筹莫展之际,一条新闻却悄悄引爆了网络。
“物理竞赛金奖获得者苏槐长期遭受父母区别对待,双胞胎家庭,真的能一碗水端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