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换上一副焦急表情,拦在门口:“诸位,此事事关殿下的颜面,也关乎季将军的名誉,恳请大家不要外传。”
“都爬床了还谈什么名誉!”有人立刻反驳。
“就是,驸马也太心善了!”
“我听说这季将军,大婚当天就故意破坏驸马的婚服,还想迷晕驸马“替嫁”呢!”
“这么下作?之前殿下要纳他为侍君,他还不乐意,我还以为多有骨气,没想到是想一步登天!”
议论声此起彼伏,我听得清清楚楚,也知道床上的季淮安早就醒了,只是没脸睁开眼睛。
皇后招我和赵灵玉入宫,我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禀告给了皇后。
赵灵玉坐在一旁,死气沉沉的,像个没了魂魄的行尸走肉。
皇后气得拍桌子:“季家世代功勋,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儿子!”
她转向赵灵玉:“玉儿,你打算怎么处理?”
赵灵玉抬起头,眼神躲闪:“要不,我收他为侍君?”
“实在不行,男宠也行。”他看向我,带着几分试探。
我摊摊手,一脸无所谓:“我没意见啊,不就是多双筷子多张嘴吃饭吗?就怕季将军不肯屈就。”
“他做出这种丑事,若不能为了玉儿的名誉,能做男宠都是抬举他了!”皇后怒声道。
结果第二天,丫鬟就跑来禀报:“驸马,季将军出家了!”
我挑眉:“这么快就想通了?”
“说是要落发为僧,幸好殿下赶得及时,现在在寒山寺代发修行呢!”
是在等赵灵玉肚子里的好消息吧。
季淮安在寒山寺待了三月,终究没等来所谓的“好消息”。
战场环境恶劣,赵灵玉早就落下宫寒的毛病,哪能一次就中。
这日,我带着赵灵玉特批的“零花钱”,独自去了寒山寺。
禅房里,季淮安穿着素色僧衣,面色憔悴,眼底满是倦怠。
见我进来,他眼神里瞬间燃起怨毒的火焰,却又强装平静:
“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吗?”
我坐在他对面的蒲团上,慢悠悠品了口茶:“只是来告诉你一件事。”
我从袖中取出一叠纸,推到他面前:“你失踪的三年,并非战死,而是被敌国公主掳走,做了三年的男宠。”
“后来公主病逝,你怕名声败坏,才伪造了‘战死失忆’的戏码,想着回来夺回驸马之位,对吗?”
季淮安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双手死死抓住衣襟,身体不住颤抖:
“你……你怎么会知道?”
还能怎么知道?当然是我的密探网络又壮大了呗。
“这些证据,我若交给陛下,季家便是通敌叛国的罪名,九族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