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讥讽看着秦恒。
“你不理我，很可怕吗？”
“秦恒，如今我是君你是臣，看清自己的位置！”
秦恒诧异抬头，满眼都写着难以置信。
“程念，你变了！”
我当然变了，若是不变，早就惨死在庄子上，弃尸荒野了！
我扬手想给他一巴掌，被掰断的手指却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萧文景见状，一脚踹在秦恒脸上。
“下贱胚子，谁给你的胆子，质问朕的皇后！”
秦恒被踹得吐出几颗牙来，躺在地上瑟瑟发抖。
“陛下，我至少有开疆拓土之功，你肆意凌辱忠臣，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吗！”
萧文景不屑看他一眼。
“抢夺他人军功，在军营大肆享乐，秦恒，你以为你的所作所为，我与皇后不知情？”
我也冷笑一声。
“秦恒，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因你是楚傲的部下。”
“楚傲拥兵自重，早有不臣之心，我们要的是让他放松警惕，误以为我这个摄政的太后无能罢了！”
秦恒脸色顿时白了。
“你们竟然什么都知道……”
我点点头。
“你伤我儿子，罪同谋反。”
“刚才你折断我儿的手臂，现在我要打断你的四肢，再将你关入水牢，秦恒，这是你的报应！”
秦恒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程念，你当真一点旧情都不念吗！”
我挥挥手。
“来人，就在这里动刑！”
侍卫应声，毫不犹豫出手，咔嚓两声，秦恒的两条胳膊瞬间垂下。
秦恒疼得屎尿齐流，整个人翻滚得如同一条肉虫。
“程念！你真敢伤我！”
我夸张捂住嘴巴。
“你该不会觉得，我舍不得吧？”
“秦恒，之所以最后动你，是因为我在想，该用什么样的惩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