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在顾氏立足的根本,是他最后的底牌。
“不行!那是股份!”
“不敢?”
我拿起产权证就要收回,作势要走:
“那就别玩了。”
许婷婷急了,一把拉住顾宴的手臂,拼命摇晃:
“顾哥哥!答应她!她那牌技你还不知道吗?”
“刚才输成那样,这把肯定也是输!”
“那是三个亿啊!有了老宅,你的身价翻倍,还在乎那点散股?”
许婷婷的话让顾宴犹豫了。
赌徒心理最终占据了上风。
他笃定我赢不了,笃定我已经是个穷途末路的疯妇。
“好!”
顾宴咬牙,狠狠拍桌:
“我马上打电话叫律师拟协议!余洋,这可是你自己找死!”
律师很快拟好对赌协议送了过来。
一式两份,摆在麻将桌上。
白纸黑字,触目惊心。
一方是价值三亿的林家老宅产权。
一方是顾氏集团5%的股份,外加限量跑车和帝王绿手镯。
这是一场豪赌!
赌的不仅是钱,更是身家性命。
二婶吓得瓜子都掉了,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
其他的亲戚也都屏住了呼吸。
谁也没想到,一场除夕麻将,竟然演变成了这种局面。
顾宴拿着笔,手有点抖。
但他看了一眼许婷婷,还是签下了名字。
“老婆,别怪我心狠。”
顾宴把协议甩给我,眼里闪着疯狂的光:
“是你自己要把林家最后的家底败光的。”
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签下[余洋]两个字。
笔尖划破纸张,力透纸背。
“废话少说,发牌。”
我把协议扔给律师,冷冷看向许婷婷。
她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很快又挺起胸膛。
有顾宴在背后指点,又有前几把的手气加持,她不信邪。
“洗牌!”
牌墙升起。
伸手抓牌。
指尖触碰到麻将,我的心跳却出奇的平稳。
【妈,别看牌。】
崽崽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闭眼盲打。这桌子底下有猫腻,老登装了感应器,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监控里。】
我心头一震。
难怪!
难怪刚才我怎么打他们都能接住,原来是出老千!
我没有声张,只是微微垂下眼帘。
按照崽崽的指示,将牌竖起,却并不去理顺。
顾宴很快在对面皱起眉头。
他看不清我的牌面。
感应器传回来的数据因为牌面杂乱而有些延迟。
“余洋,你会不会摆牌?”
顾宴骂了一句:
“乱七八糟的,看着心烦。”
我淡淡道:
“怎么,顾总连我怎么摆牌都要管?怕输?”
他冷哼一声,转头专心去看许婷婷的牌。
不再理我。
牌局进行得很慢。
许婷婷的手气好得离谱。
起手就是三搭牌,很快就碰出了两对,眼看就要听牌。
【二筒,留着。打八万。吃他的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