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守岁。
老公为了博青梅一笑,将我的婚戒扔上了麻将桌。
他坐在青梅身后指点江山,步步紧逼,让我输得只剩底裤。
亲戚们面面相觑。
老公却吞云吐雾,满眼轻蔑:
“老婆,不过是个戒指,输了就当给婷婷发压岁钱了。”
青梅摸出一张牌,指着我手腕上外婆留下的帝王绿手镯。
“嫂子,我这把要是自摸了,这个彩头归我,敢不敢?”
没等我开口,老公已经替我推了牌。
“给她。”
在我犹豫不决时。
肚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冷笑。
【妈,跟她赌!】
【我是澳门赌神转世,这一把我要让她输到怀疑人生,连底裤都不剩!】
我摸着肚子,迎着渣男贱女得意的目光,淡定的取下了手镯。
1
而后看向那枚躺在麻将桌上的钻戒。
那是当年顾宴跪在雪地里求婚时,戴在我手上的。
可如今,它成了许婷婷的玩物。
顾宴坐在许婷婷身后,双手搭在她的椅背上。
满屋子的七大姑八大姨嗑着瓜子,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余洋,不过是个死物,你还真打算跟婷婷计较?”
顾宴嘴里叼着烟,眼神轻蔑。
许婷婷摸了一张牌,故作委屈:
“顾哥哥,别这样说嫂子,嫂子也是心疼钱。”
说完,她目光落在我手腕上种水极佳的帝王绿手镯上。
“嫂子,要不这样,我也不白拿你的。”
“这把我要是赢了,戒指和镯子归我;我要是输了,给你磕头拜年,怎么样?”
这哪是赌注!
分明是赤裸裸的羞辱。
二婶在旁边阴阳怪气:
“哎哟,婷婷这孩子就是懂事,余洋啊,做人要大度。”
我气得浑身发抖。
腹部却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温热。
脑海响起一个拽上天的声音。
【大度?大度个锤子!这老妖婆嘴这么碎,等会儿赢光她棺材本!】
我愣住了,下意识摸向隆起的肚子。
【妈,别怕,有我在。】
那声音稚嫩却霸气,透着掌控全局的自信。
【这俩货敢在你面前班门弄斧?看儿子我不把他们底裤都赢飞!】
原本要爆发的怒火,在这一瞬间冷却下来。
“磕头就不必了。”
我面无表情摘下那只价值连城的手镯,拍在桌面上。
“既然要玩,就玩点真的。”
2
一声脆响,让喧闹的客厅安静了一秒。
帝王绿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许婷婷眼底的贪婪都要溢出来,伸手就去摸:
“嫂子果然爽快!”
“慢着。”
我按住手镯,盯着顾宴那张虚伪的脸。
“镯子先压这儿,我要你那辆刚提的限量版法拉利做彩头。”
顾宴夹烟的手顿了一下。
眉头皱成川字:
“余洋,你疯了?那车两千万,也是你能惦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