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上最后一点烛泪燃尽,屋子陷入黑暗。
黑暗之中,两个人久久不语,只能听到彼此起伏的呼吸声。
“蜡烛都燃完了,睡了吧!”羡鱼扯了扯被子,准备躺下来。
突然,一只略带凉意的手擒住了她的下巴。
“临渊?”
“你看你多傻!”他突然冒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而后,轻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嗯……?”
黑暗中,哪怕是什么也看不见,羡鱼还是瞪大了她的眼睛。
在她的记忆中,这貌似是以莫临渊人格与她这么亲密。
与莫小林的不同,他的每一个反应都显得那么正常,正经,不会太过刻意,那怕只是牵着她的手,都能牵扯到她最敏感的神经。
“咱们成亲许久了。”
那你想怎么样?
“虽然你一再强调我们是同一个人,不过与你相处这种美好的事,还是存在我的大脑中好一些。”
所以……
三更半夜的,羡鱼早换上了宽大的衣服,这种衣服就用一根细带绑着,冷飕飕的。
此时,羡鱼心中很乱。
羞涩尴尬有,虽然比起莫小林那个变态还得拿着蜡烛看,要好一些。
可真要走到这一步,她心里始终还有些什么,让她十分不安。
“等等,我想想!”
对,她要想想,他们之前真的水到渠成了吗?她觉得还差些什么!
“你紧张,你在发抖?”莫临渊黯哑的嗓音就在她的耳畔响起。
“不是,临渊,不行,我觉得我们还不……”
“嘘,别说话。”
“你放开我!”
“你对我不满意?”莫临渊难过的说。
羡鱼微微一怔,似乎是想到差些什么了。
逐渐的,她的呼吸恢复平稳,抓着他撑在自己两边的胳膊,道:“临渊,你喜欢我吗?你……爱我吗?”
“爱?我心悦你呀!小鱼,我都说过很多次了,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好像每次说到这个话题时,两人就会闹得不开心。
羡鱼吸了吸鼻子,道:“你不明白,临渊。我不嫌弃你双生人格,在我心中,你哪儿都好,可是你责任心太重,我害怕……你心悦的根本不是我,你照顾李小鱼是因为责任,你说你心悦我,是因为你觉得我是当年的李羡鱼。”